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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夜無人的公園裡

更新时间:2018-12-07


我在中學畢業後進入一所知名大學。那一年,大學收生制度剛好改革,結果一下子收了很多女生,可是男女宿舍數目卻沒有作出相應調整,所以女生宿舍供應很緊張,分配給我們女生的宿舍數目很少。雖然我不是住在大學附近,不過也不是住得太遠,所以在大學讀了三年都沒分配到宿舍。

在最初兩年勉強還可以應付,但在最後一年便不行了。畢業年功課特別忙,所以和三個其他系的女生在大學附近唐樓租了一個房間。這樣上學放學都方便多了。

四月中的某一個晚上,我在學校溫習功課,大約十一時半才回家。我們住的那區,治安還不錯,不過平時我都盡量避免夜歸,畢竟我只是一個弱質女流,尤其是以我當時的年紀而言,正是色狼的美食。不過那一晚真是沒辦法,在學校和同學溫習功課,雖然夜了,她們硬是不肯讓我提早離去。

其實我已經相當小心了,因為那是舊區,街燈也很舊,光線十分不足,為了安全起見,我專挑大路而行。快要到達所居住的大廈時,我遠遠看見有幾個人坐在大廈門口前的空地飲啤酒和大吵大嚷。不問而知,那都是有書不讀的童黨。大概是聽到我的腳步聲,有兩、三個人望過來,雖然距離很遠,不過我已經感到不寒而慄,覺得那幾雙眼睛正不懷好意地盯著我,我覺得很害怕。我想了一想,便掉頭離開,不敢返回住所。

雖然他們可能只是無所事事的臭飛,但也可能是見色起心的色狼。或者我這樣做有點神經質,不過非禮、甚至強暴,是女性最大的噩夢,尤其是他們有幾個人,所以不得不謹慎一點。

我想先等十來二十分鐘,待他們喝飽鬧夠後,自然會散去。但我又不能夠四處亂跑,因為周圍都昏昏暗暗的,任何一個暗角都可能有色狼潛伏著、隨時向他們的獵物撲出。

幸好附近有一間甜品店仍然在營業,我在店內一邊吃著,一邊看電視,直到店舖打烊,那時是午夜十二點正。我想那班童黨應該已經散去吧,於是便結賬離去。

在返回住所大廈前,我先從老遠的地方觀察一番。童黨確實已經全散去了,一個人也沒有,只有地上幾個啤酒樽。於是我很放心的行過去。正當我想用鎖匙把大廈入口的鐵閘打開時,我聽到背後有點異聲,還沒有來得及回頭看時,便已經給人從後箍頸和捂口,然後左右兩邊給人抓住我的手臂,這還不止,前面又有一個人出現,他彎下身來捉著我的雙腳腕,把我雙腳拉起。他們四個人就是這樣脅持著,把我擡起來帶走。

當下我立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。幾個男生深夜脅持著一名單身女子,難道是要請她吃宵夜麼?當然他們可能只是把我帶到一個僻靜地方,把我洗劫一番,但女性的直覺告訴我,更加不幸的事情將會發生在我身上。

我驚嚇得不斷掙扎、不斷扭動身體四肢,但是給他們這樣控制著,掙扎根本就是白費氣力的事情。我只能看到我面前捉著我雙腳那個人。天啊!看他只有十四、五歲,竟然做出當街擄人的事情來。他洩有金髮,一副臭飛嘴臉,其他三個人,大概都是同一類人,搞不好就是剛才那班童黨。我自以為先前很機警,想不到最後還是落入他們的魔掌中。

我忽然感到背脊發毛,因為我想起,剛才他們不是有八、九人嗎?要是給他們這一大群人輪暴……實在不敢想像,我幾乎就要昏了過去。但是我不能夠就此認命,要用心想一想,或許有方法能夠讓我逃過大難。

他們這樣一大班人,逃跑是不可能的事情。那不如找機會開口大叫,希望有人經過附近會聽到。不過想想這又不是好方法,入夜後這附近很少人出入,而且他們一定會把我帶到更加僻靜的地方,那便更加不可能會有人聽到我的呼叫。

雖然我已經停止掙扎,不過仍然感到他們步行的時候,好像有點搖搖晃晃似的,也聞到陣陣啤酒味從他們身上發出,我想,大概他們喝醉才做出這種衝動的事情吧?或者可以從這點出發,盡量嘗試說服他們不要做出禽獸事情來。要用言語來讓他們清醒,要提醒他們,輪暴奸嚴重罪行。

原來他們要把我擡到旁邊的公園來。他們在公園內一張長凳上把我放下,我趁機四下偷看,還好沒有發現有他們的同黨在等著。

捂著我的口的手放開了。我正想說話時,卻被布條封住我的口,他們又用繩索捆綁我的雙手。我根本沒有說半句話的機會。不過我沒有就此放棄,被封住的嘴,仍然發出『嗯』、『嗯』的微弱聲音。

終於他們對我發出的聲音有反應了,不過他們不是要聽聽我想說什麼,而是給了我幾巴掌。

『死八婆!還想反抗!』他們以為我想呼喊,那當然更加不會解開布條了。除了接受現實外,我不知道還有什麼可做。

三個臭飛按著我的頭,又壓著我的上身,使我動彈不得。六隻手不斷在我身上摸索著。有人摸我的頭髮、臉和頸,有人隔著衣服搓捏我的雙乳,有人隔著裙子摸我的私處,也有一隻手在裙裡摸我的大腿。

捉住我雙腳的金髮臭飛則脫去我的鞋子,雙手從我的小腳出發,一邊摸,一邊向上進攻。從小腿到大腿,然後他乾脆把長裙完全的翻起來。

我感到他們一陣微微的騷動,可能是因為看到我那白色的小內褲吧。金髮臭飛想把我的內褲脫下來。我雙腳亂蹬,又想把雙腿合上,但是雙腳被其他人強行拉開,接著是『咧』的一聲,內褲給撕破了。

金髮臭飛用手指輕掃我的陰毛,使下體傳來陣陣騷癢,就像自慰時所追求的感覺。但是現在給這個無恥男人挑起這種感覺,我覺得很羞恥。

當我正努力地用理智去抵抗這種肉體上的奇妙感覺時,我突然忍不住在封著的嘴唇裡『呀』的叫了一聲,因為一陣劇痛從下身傳來,好像有什麼東西進入了體內。我想起來看看,但身子仍然給壓著,不過我多少可以擡起頭來了。

金髮臭飛正站在我雙腿間,他的下身貼著我的大腿盡頭,不用說,他的陽具已經插進我的陰道。

他的手臂還抱著我的大腿,做著抽送動作。其他人見狀,也變本加厲,把我的碎花短袖衫從領口位置向兩邊粗暴地撕開,強行扯脫我的的胸圍,用手掌放在乳房上不停地用力搓,也有人捏著我的乳尖,粗魯地玩弄著我的上身,又捉著我頭部,強吻我的面龐。

過了一會,強姦我的那個人,把精液射進我體內,然後軟弱無力的退開,讓另一人接上。

『咦,原來她是大學生耶。』

他們一定是從我的錢包找到我的學生證。

『是嗎?她下面這麼多毛,一定是淫蕩女大學生,嘻嘻。』

不∼我是純良女子,不是什麼淫蕩女大學生∼(後來偶然從報紙看到,原來『淫蕩女大學生』是一套色情電影的名字。)

『不是喔,我奸她的時候,她的下面又窄又緊,感覺真的好像處女,把我老二箍得透不過氣來。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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